卡瑪是隻奧利維亞 作品

開端

    

脫掉外套,那裡新鮮的青色紫紅色的淤青佈滿了他的胳膊和身體。他怕愛麗絲看見,為他傷心。也不想告訴愛麗絲,因為這改變不了什麼。他的身份就是社會底層苟延殘喘的螻蟻。反抗是不會有什麼結果的,反而會令他更難過下去。轉眼間,已經來到了熟悉的街角。還有那扇破舊掉漆的綠色木門前。艾森的心臟跳得很快,他想吐,但還是忍住敲了敲門。——寂靜一片。他再敲了敲,依舊冇有人理他。艾森飛快的拿出鑰匙擰開鎖。很好,愛麗絲不在家。...-

七月的盛夏,日光毒辣的吞噬著柏油路,在煙塵滾滾的街道上捲起了熱浪,行人的輪廓都被熱浪融化成的虛影,像靈魂從軀乾中抽出一樣,今年的夏日也是如此。

艾森低著頭走在回家的路上,這裡是貧民區,美國最混亂也最無人在意的地方。

正午的太陽毒辣的抹殺著一切。

他卻慢慢的走在路上,心裡想著如何麵對愛麗絲關於他再次逃學的事情。可是他真的受不了那個地方了。

艾森漫不經心的踢著石頭走在烈日下,哪怕他的衣服已經被汗水緊緊的粘在身上,他也不肯脫掉外套,那裡新鮮的青色紫紅色的淤青佈滿了他的胳膊和身體。他怕愛麗絲看見,為他傷心。也不想告訴愛麗絲,因為這改變不了什麼。

他的身份就是社會底層苟延殘喘的螻蟻。反抗是不會有什麼結果的,反而會令他更難過下去。

轉眼間,已經來到了熟悉的街角。還有那扇破舊掉漆的綠色木門前。艾森的心臟跳得很快,他想吐,但還是忍住敲了敲門。

——寂靜一片。他再敲了敲,依舊冇有人理他。

艾森飛快的拿出鑰匙擰開鎖。很好,愛麗絲不在家。他大喘氣的衝進臥室,關上了門,背對著門緩緩坐了下來。開始處理身上的傷口

他已經懶得去數這是第幾次了。因為悲劇每天都在上演,他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們這麼執著於毆打他取樂。

艾森照了照鏡子,金色的鬈髮,碧藍的瞳孔裡閃著光,陶瓷版的肌膚,像是從歐洲古典油畫裡走出來的貴族。

“真他媽像個女人。”他心裡暗罵道。他恨透了這張臉。所有人都在以此羞辱他,隻有愛麗絲會說,他像個天使一樣,也隻有愛麗絲是他堅持活下去的理由,儘管愛麗絲不是艾森的親生母親。

艾森歎了口氣。打開書包,把課本拿出來開始寫作業。雖然他保護不了自己,但是他的書被他保護的很好。其實上學對他來說冇有多大用,他想。這些東西他自己學就能學會,隻不過要的是那一紙文憑,而且上學還有數不儘的麻煩。但喬的臉在他的腦海裡一閃而過。他已經喜歡喬整整兩年了。

喬是橄欖球隊的隊長,學校裡最受歡迎的人,女生們都瘋狂的追求他。小麥色的皮膚映著燦爛笑容的俊美的臉龐,連艾森都深陷其中。艾森無奈的笑了笑,儘管喬從來冇有注意過他。

時間流失在夜色裡,艾森看了看鐘表,該去打工了。愛麗絲依舊冇有回來,艾森隻能提前做好晚飯放在冰箱裡,披上衣服準備去打工。他騎車在公路上,弗羅裡達州鹹熱的晚風拂過了他的臉,世間的一切就像口香糖一樣隨著鼓起來的風粘在了身上。他每週要打三份工,每天亦是如此的忙碌與疲憊,但他不在意,因為等錢存到了,他就可以自己支付未來大學的學費,然後與愛麗絲搬到“外麵”去住。隻有他和媽媽,那就夠了。

還有幾天,艾森就要17歲了,一切都在變化著。

-。“真他媽像個女人。”他心裡暗罵道。他恨透了這張臉。所有人都在以此羞辱他,隻有愛麗絲會說,他像個天使一樣,也隻有愛麗絲是他堅持活下去的理由,儘管愛麗絲不是艾森的親生母親。艾森歎了口氣。打開書包,把課本拿出來開始寫作業。雖然他保護不了自己,但是他的書被他保護的很好。其實上學對他來說冇有多大用,他想。這些東西他自己學就能學會,隻不過要的是那一紙文憑,而且上學還有數不儘的麻煩。但喬的臉在他的腦海裡一閃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