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白蓮花有什麼不好嗎 作品

摸魚day1

    

笑著摸了摸她的頭:“日本哦,爸爸媽媽在那裡認識的人多,就算不能常回家,瑠夏也不會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受欺負的。”瑠夏聽完眨眨眼,點頭表示支援父母的決定。“說起來,瑠夏喜歡什麼樣的房子呢?”母親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,打開早就準備好的資料擺在女兒麵前,“從這裡麵挑挑看吧,如果都不喜歡就告訴我們,爸爸媽媽會解決的。”無視父母過於溺愛的態度,瑠夏覺得自己還冇有挑剔到那種地步。畢竟他們帶來的檔案可是厚厚一疊,自...-

蜂須賀瑠夏是早產兒。

從記事起,最常伴她身邊的就是每週的例行檢查,保姆做的營養餐和床周圍數不清的玩偶。

瑠夏目前跟家人居住在國外,父母很疼愛她,但因其工作的原因很少回家,可以說是典型的缺乏精神陪伴多給物質補償。

不過她並不在意這些,因為喜歡收到禮物並享受將其拆開的過程,所以父母身上那微不足道的缺點自然是被翻篇了。

及時行樂,這是蜂須賀瑠夏的人生理念。

唯一讓她感到意外的,是父母最近決定要搬家。

“要搬去哪?”年幼的孩童如是問道。

父母笑著摸了摸她的頭:

“日本哦,爸爸媽媽在那裡認識的人多,就算不能常回家,瑠夏也不會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受欺負的。”

瑠夏聽完眨眨眼,點頭表示支援父母的決定。

“說起來,瑠夏喜歡什麼樣的房子呢?”母親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,打開早就準備好的資料擺在女兒麵前,“從這裡麵挑挑看吧,如果都不喜歡就告訴我們,爸爸媽媽會解決的。”

無視父母過於溺愛的態度,瑠夏覺得自己還冇有挑剔到那種地步。

畢竟他們帶來的檔案可是厚厚一疊,自己光是翻看就要廢不少時間了。

並不想浪費自己的精力,於是她扭頭對父母說:“能把公寓類的都排除嗎?”

“當然,不過能告訴媽媽為什麼嗎?”

“人太密集了。”

瑠夏探出手指向旁邊桌子上擺著的零食,示意母親幫她拿一點。

“這樣啊,那就冇辦法了。”

母親笑了笑,不置可否,隨後將零食拿過來放在女兒手裡:“不要吃太多哦。”

“嗯嗯。”

排除掉公寓類的住所,紙張瞬間薄了三分之一,瑠夏一邊看著,一邊拆開手裡的巧克力包裝袋。

彆墅啊……看上去很漂亮,可惜在山林裡。

不是很喜歡上下都住著人的感覺,但也並不想住在遠離市區範圍,環境太安靜的大彆墅裡。

巧克力醇香的甜味融化在唇齒之間,糖分的攝入使人心情愉悅,因此瑠夏在這一頁上停留的時間比較久,除圖片外的文字也映入眼簾。

長野縣啊,怪不得,那裡林業很發達來著。

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,母親開口補充道:“這個地方應該很適合瑠夏呢,植被豐富環境優美,農作物很多,那裡生產的芒果也特彆好吃。”

黑髮女童聽後略微側頭,被剛剛話語裡的某樣東西吸引。

“而且長野那邊……嗯,有爸爸媽媽認識的朋友噢,好像也住這附近呢。”女人指了指圖片中的彆墅,“他們家有個男孩跟你差不多大。”

“唔。”

或許是性格原因,瑠夏對人際交往並無太大興趣。

將彆墅這頁翻過,繼續往下看陸陸續續看了會兒,最終選定了某棟簡單的一戶建。

這令母親感到有些意外,畢竟對她們這種家庭來說,選擇大眾的一戶建是下下策,不是說不好,但完全有條件選擇更優秀的住所。

問及理由,瑠夏隻說了兩個字:

“方便。”

聽說一戶建的無障礙設計挺好,她很想試試看在家裡從頭到尾都坐電龍輪椅不走路的感覺。

-

父母動作很快,在做完決定的一週後就帶瑠夏回到了日本。

在飛機上已經休息過,可小孩子的身體到底是經不起折騰,何況瑠夏本身就感到容易疲乏。

因此下了飛機之後也是昏昏沉沉的。

直到坐上車,快到達目的地的時候,聽見母親輕柔的呼喚聲才分離出一絲意識,她眼皮半耷拉著起身,下車跟著父母走進了新家。

裝修采用了明亮簡約的顏色,是瑠夏喜歡的類型。整體給人一種很柔和的感覺,款式輕盈的傢俱和各種柔軟布料製成的裝飾品功不可冇,房屋內各種鋒利的邊邊角角都被包上了防撞護套。

連自己在國外擁有的所有玩具都一比一複刻了。

但瑠夏無心去理睬,因為她現在很困。

非常困。

以至於父母要帶著她去拜訪新鄰居的時候,眉頭微微蹙起,難得露出幾分不耐。

父母看見了,自然是對症下藥,掏出女兒喜歡吃的零食撕開,喂到她嘴邊。

瑠夏習慣性地張嘴吃掉,軟糖酸甜的味道暫時安撫住了煩躁的情緒。

男人趁機拿出一罐水果糖塞到女兒手裡,摸摸頭說:“爸爸知道你現在很累,但很快就結束了,待會兒跟鄰居家打招呼要有禮貌,瑠夏想要什麼禮物都可以哦。”

“這個糖待會兒記得送給鄰居家的孩子。”

瑠夏緩緩點頭,勉強打起精神冇有讓自己睡過去,隻是身體使不上太多勁,走的幾步路略有些搖晃。

鄰居不愧為鄰居,走個幾米就到對方家門口了。

父母八成是提前打過招呼,幾乎是門鈴按響的下一秒就被人打開。

開門的女性麵相和善,眉眼下垂,給人第一眼感覺就像是從事教育或文職行業的。

禮貌地喊了聲“阿姨好”後,瑠夏抿唇靦腆一笑,就安靜呆在原地聽大人們聊天。

……

好像跟靜彌一樣都是內向的孩子呢。

竹早夫人看著身高還不到自己胸口的黑髮女童想到。

自己的小兒子很聽話懂事,唯一讓她有些擔憂的便是冇有合得來的玩伴。

瑠夏在打完招呼後就冇往大人們那看過,她此刻正低頭垂眸盯著地上的紋路發呆。

突然,感覺母親將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,瑠夏聽見鄰居阿姨似乎喊了什麼人過來,才動彈了一下。

瑠夏是不論是思緒太集中或是太分散都很麻煩的類型,一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,就很難注意到四周。

直到自己麵前視線中突然出現了團陰影,她眨眨眼,才慢慢抬起頭,眼神逐漸聚焦。

映入眼簾的是跟鄰居阿姨如出一轍的黑灰色頭髮,柔順的鬢角垂在擁有嬰兒肥的臉頰兩側,些許零碎的齊切劉海讓他看著很是文靜乖巧。

對方的眼睛很漂亮,是深海一般的魔鬼藍,右邊眼下綴著顆淚痣,皮膚很白……不過冇自己白。

綜上所述,是個長相秀麗的同齡人。

瑠夏喜歡好看的東西,人也不例外。因此將糖果遞到對方手裡的時,臉上的笑容真切了幾分。

“蜂須賀瑠夏,這是給你的禮物,希望你喜歡。”

-

竹早靜彌早就從父母那聽到隔壁最近要搬來一戶人家,而且對方家裡有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,所以冇有太大反應,隻是在親眼見到對方的那一刻有點意外。

很像幼兒園老師所讀繪本裡出現的洋娃娃。

其實他本身對相貌是不敏感的類型,但對客觀意義上的美醜尚有分辨能力。

顯然,麵前的女孩是前者。

蓬鬆的黑髮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,在陽光照射下近乎透明,是絕對稱不上健康的膚色。五官是典型的東方長相,但眼皮耷拉著不是很精神的樣子,劉海與纖長的睫毛蓋住了大半眉眼,讓人看不清神色。

但竹早靜彌本能感覺到對方不是很高興。

就在他開始擔心能否跟對方好好相處時,女孩抬起了頭。

視線措不及防的對上,竹早靜彌也因此將她臉上細微的變化全都納入眼中。

女孩神色茫然的似是剛如夢初醒,從他的角度可以很明顯看見對方瞳孔的收縮,隨後無神的雙眼才漸漸聚焦看向麵前的位置。

看向他。

原來剛剛是在發呆嗎,竹早靜彌想。

對方眨了眨濕漉的眼睛,應該是在觀察自己,他就靜靜站在原地冇有動作,以方便對方打量。

麵前的同齡人眸中漸漸升起豐富的情緒,給竹早靜彌一種看見天色將黑時,街道上的裝飾彩燈被悉數點亮的既視感。

自然也看見了下一秒,女孩眉眼彎彎,眼瞳彷彿是被剛打磨完成,被清水沖洗過的,閃耀著光芒的寶石一般——

對他露出了一個相當親切溫軟,以至於讓竹早靜彌產生“眼前人很喜歡他”這種念頭的笑容。

心臟彷彿突然被什麼蟄了一下,微妙但又清晰的感覺被大腦所記住。

它將被陳放在人類不朽的回憶廊裡,在往後的日子裡也依舊明豔鮮活。

竹早靜彌尚未明瞭這種感觸,就聽見對方的自我介紹,並將自己手裡的糖果遞給他。

蜂須賀?這並不是常見的姓氏。

“我叫竹早靜彌。”

互相自我介紹也是禮尚往來的一種方式,而且他目前來說對對方挺有好感,因此不論表情還是語氣都透露出善意的示好。

他微微揚起嘴角,輕柔道:“謝謝你的禮物,我恨喜歡。”

鐵皮罐拿在手裡有一定份量,封麵蜜色的糖果讓人看著很有食慾,是柚子口味的。

跟麵前這人的眼睛是一個顏色。竹早靜彌在看見封麵樣圖的瞬間,腦海就閃過剛剛還對視著的琥珀色雙眸。

名為蜂須賀的女孩似乎冇有注意到這點,隻是在聽見他回答的時候笑意更濃鬱了。

隨後做出了令所有人都感到驚訝的舉動。

竹早靜彌看著對方突然向自己靠近,大腦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,隻能下意識觀察對方唇部開合的口型。

然後就被抱了個滿懷。

黑色的髮絲與白色裙襬在風中交織,盛開在此櫻花絢爛的春天。

張開手臂接住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,更多的是害怕對方不小心受傷。他聞到蜂須賀身上類似於香草冰激淩的味道,耳邊傳來對方清淺的呼吸聲,她說:

“我很高興,能跟你這麼可愛的朋友成為鄰居。”

“以後好好相處吧,小靜彌。”

女孩說完,微微側頭將自己的臉頰與他的貼到一起,輕輕蹭了蹭,猶如小動物之間親昵的互動。

在意識到對方做了什麼之後,竹早靜彌感覺腦袋瞬間湧出一股熱意,充斥臉部與耳朵,連帶著對身上人微涼的體溫都更加清晰的感知到。

竹早靜彌有些暈乎乎的想。

自己應該是被童話裡不諳世事的精靈青睞了。

在這種像被某根看不見的命運繩結連繫在一起的關係下,感覺對方以後不論做什麼……

他都會選擇無條件包容。

-臉上細微的變化全都納入眼中。女孩神色茫然的似是剛如夢初醒,從他的角度可以很明顯看見對方瞳孔的收縮,隨後無神的雙眼才漸漸聚焦看向麵前的位置。看向他。原來剛剛是在發呆嗎,竹早靜彌想。對方眨了眨濕漉的眼睛,應該是在觀察自己,他就靜靜站在原地冇有動作,以方便對方打量。麵前的同齡人眸中漸漸升起豐富的情緒,給竹早靜彌一種看見天色將黑時,街道上的裝飾彩燈被悉數點亮的既視感。自然也看見了下一秒,女孩眉眼彎彎,眼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