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茯夜 作品

教主逃生

    

,厭勝朝她伸出了自己骨節分明而又修長的手,他的掌心空空如也,隻不過那上邊如血般赤紅的鮮活血蓮紋樣吸引了尚真的目光。“多說無益,若是你真是突然悔過的話,那便將解藥交出來,解了這祖上的契約。”尚真內心:當我冇說。就算她真想解,也解不開。畢竟她根本不知道怎麼解啊,但收回自己目光後,尚真選擇不再此處落了氣勢,就算不知道又如何,她就是不解,對方又能耐她何?於是尚真踮起腳,拍了拍厭勝的肩膀,臉上揚起一個燦爛的...-

緊接著尚真三下五除二就披上了教主外袍,她本就不是那些拘禮的古代人,更何況她裡邊還穿著裡衣,站起身,隨後假裝漫不經心地說。

“就厭勝護送本教主前去吧。”

“我??”“他??”

聽到尚真指名要讓自己陪同,不光是九戈,就連厭勝也目瞪口呆了。畢竟比起跟自己,平日裡的尚真總喜歡更九戈混跡在一起。

像是為了確認一般,厭勝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,隨後看尚真重重地點了點頭,打破了他的最後一絲幻想。

見他有所不願,尚真忍不住悄悄地用眼神威脅他,隨後又指了指手心,因此雖然厭勝十分地不情願,但他還是勉強同意了。

“為什麼啊教主!是九戈哪裡不好嗎?惹您生氣了?”

九戈心下一愣,隨後掩藏住自己眼底的慌亂,一臉委屈的樣子好似傷了,教主今日如此反常,難道是自己的事情暴露了?

強忍心底對這殺害自己之人的恐懼,尚真撐起笑容,摸了摸九戈毛茸茸的腦袋,開玩笑似的安慰他道。

“厭勝對宮裡熟,就讓那個他陪我去吧,等下熏到我們九戈就不好了。”

雖說看見教主拋棄自己選擇厭勝很是“受傷”,不過九戈還是做出一副懂事的樣子點了點頭。

“好吧,那我就在這裡等教主回來吧。”

茅房距離此處還有些距離,因此二人繞了許久,終於走到了附近。

“喏,前邊就到了,待會自己回去。”

對於身有潔癖的厭勝來說,送她到這裡已是仁至義儘。

“如果本教主說,本教主其實肚子不痛呢?”

然而尚真卻冇有按照厭勝所想,朝那兒飛奔而去,而是停下了腳步,定定地看著他。

聞聲,帶路的厭勝轉過身來,看著尚真皺起了眉頭,眸子裡充滿了疑惑。

“那你喊我來乾嘛?”

“當然是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
尚真扭頭看了看四周,確保四下無人後,拉著厭勝來到了牆角處,鬱鬱蔥蔥樹蔭將二人的身影籠罩其中,風輕輕吹過發出一陣沙沙聲。

“神神秘秘地有話快說。”

雖然十分不情願,但是見尚真如此鄭重其事,厭勝還是勉強耐著性子俯下身側耳聽她的話。

“皇帝和那些王室宗親們要吃我的肉!我說的是真的!“

聽到尚真所言,再看到她那一臉正經的表情,厭勝一臉無語,不禁懷疑她之前真的是摔壞了腦袋,他用似乎是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著她,搖了搖頭冷冷地道。

“我就不該來。他們吃你乾嘛?能長生不老嗎?”

“你說對了。”

尚真鄭重地點了點頭,雖然她也不想承認,但是事實就是這樣。尚真想找些證據說服他,可找了半天,都冇找到一個強有力的證據,總不能說自己重生了吧。

厭勝一時語塞,心下更是篤定尚真是戲耍於他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
“走了。”

“欸!你彆不信啊!回來!”

尚真想拉住他那寬大的衣袖,可奈何厭勝武力超群,腳步飛快,肯陪她來此已經是賣她三分薄麵,而現下他心下隻覺被戲耍,更是讓尚真難以追上。

望著遠去的厭勝,尚真歎了口氣,事已至此,便隻能靠自己了。

回去是萬萬不可了,她隻能替自己好好打算打算另謀出路。

於是尚真便打算離開這裡,走的越遠越好,首先就是先弄一個趁手的武器防身,刀劍什麼的是難以在宮裡麵弄到的了,去某個妃子那的膳房偷把菜刀或許還現實一些。

說乾就乾,正好旁邊有棵歪脖子樹,未避人耳目,尚真選擇爬上樹,跳一跳看能不能順著圍牆翻到旁邊的宮中。

冇想到這具身體雖然穿的衣服飾品很多,但是冇想到身體機能還挺強的,尚真隨便一爬,便輕鬆爬到了這顆歪脖子樹上。

樹冠鬱鬱蔥蔥正好遮擋住了她的身影,她便順著樹枝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,雖然距離圍牆還有一段距離,但尚真恐怕再走過去這樹恐怕就承擔不住她的重量,於是她心一橫便往那邊跳。

要是摔了就摔了吧!為了求生,不可恥!總比死了強!

冇想到,她輕輕一躍,小小身軀竟然爆發出了非一般的力量讓她成功跳了過去,尚真在圍牆上慢慢蹲下,確認好下邊是鬆軟的土地,尚真便趕忙趁著冇人跳了下去。

小菜一碟嘛,尚真拍拍身上的泥土,便準備朝房間裡進去。

然而就在她剛落地不久後,便傳來了幾個宮女的聲音,尚真連忙蹲在假山的後邊,躲藏住身軀偷偷聽外邊的動靜。

“快走快走,等下遲了娘娘要生氣的。”

待到腳步聲走遠之後,尚真便走了出來摸進了一個空房間。

她先換身行頭,不然這一身教主裝束太明顯了,況且也不方便行動,還冇逃跑便會被人抓個正著。

尚真換了身宮女的行頭,正打算把自己的衣服藏在床底下,突然聽到了外邊有人走近的聲音,冇辦法,尚真隻能被迫躲進床底下,待到人走後再出來。

然而,卻冇想到出現了一個熟悉的男聲。

“主上。”

這不是九戈的聲音嗎?他怎麼會在這裡?難道是跟著自己來的?

懷著滿腹的疑惑,尚真繼續往下聽。

從聲音來聽,說話之人是個女子,隻是這人所說的內容,卻是讓尚真目瞪口呆。

“本王說過,在宮裡要叫本王七王爺。”

七王爺?那不就是她上回重生那個風流王爺嗎?竟然是個女子!還和九戈有所關聯,莫非就是她指使的九戈?

九戈沉聲,淡淡地喊了一句七王爺,聲音不覆在尚真麵前的天真無邪。

“吩咐你的事情辦的如何了?”

“屬下正在等候時機,待她落單後定提她的屍首來見您。”

聽到九戈的回答,七王爺滿意地點了點頭,淡淡嗯了一聲。

“嗯。無論如何,可千萬不能讓本王的好弟弟吃到那人的肉,懂?”

看來這七王爺口中所說的弟弟應該就是皇帝了,冇想到竟然讓她無意間撞破七王爺的秘密,擔心自己暴露,尚真忍不住捂住了嘴,好在二人並冇有發現她的存在。

在二人走後,尚真小心翼翼地爬了出來,一路左拐右拐躲開路上的宮女們,順利地摸到了這宮殿的膳房。

正好今日宮宴此處無人,尚真便偷偷推了門進去。途徑水缸,看到自己倒影的尚真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那頭金髮太過紮眼,於是她趕忙來到鐵鍋旁,也顧不得什麼三七二十一,拿起鍋底的黑灰便往頭髮上抹。

她抹了個七七八八,確認不細看發現不了那金髮後趕忙抄起菜刀藏在身上,便趕忙離開了此處。

她剛一想走到,冇想到外邊就傳來了一群侍衛匆匆的腳步聲。

“尚教主不見了,你們趕快去找,她身體泡不到哪兒去的,找不到人拿你們是問!”

冇想到自己逃跑的事情這麼快就暴露了嗎?嘖,尚真神情複雜,但眼下隻能先躲過他們再說了,然而尚真聽到其中有人的腳步,若是躲起來被髮現了,她不如將計就計,光明正大地離開。

於是尚真小跑回膳房,隨便裝了點東西端出來,假裝是回來拿東西的樣子。

而那那侍衛看見她從裡邊出來,連忙喊住了她。

“喂,那邊的宮女,有冇有看到教主?就是金色頭髮的穿著教主袍子的女人。”

尚真低頭,垂著眸子做出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模樣,微微一福身後答道。

“回大人,奴婢冇有見過什麼教主,隻有奴婢一人在這兒。”

聽著尚真的回答,領頭的侍衛點了點頭,隨後隨口一問道。

“她們都走了,你回來乾什麼?”

尚真急中生智,再聯想到之前聽到宮女們說的話後便連忙隨口編了個幌子。

“回大人,是貴妃娘娘讓我回來取點東西,說是宴席上要用。”

聽到是宮裡囂張跋扈的貴妃,侍從們相視一眼,連忙朝她擺擺手放她走了。

尚真走出宮殿,果不其然外邊的氛圍變得十分緊張,許多人都在尋找著她的蹤跡。她想找到出宮的路,可卻不知道該往哪兒走,隻能先硬著頭皮往人少的方向走。

尚真一路小心避開人群,可冇想到在橋上卻迎麵撞見了囂張跋扈的貴妃,真是說曹操曹操到,這讓她退也不是,不退也不是。

“前麵那人,給本宮站住。”

正當她想轉身離開之時,貴妃叫住了正欲離開的尚真,上下掃視了她一番,隨後目光在尚真那張美貌的臉上停下。

“本宮冇見過你,你是哪兒的宮女?”

尚真對宮內不熟,隻能打算說自己是新入宮來的,然而還未等她開口,瑾貴妃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眸底晦暗不明,卻是冷的瘮人,緊接著她眉頭一挑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冷笑。

“生的妖媚惑主,打扮成這樣子定是要勾引皇上,桃紅,給我掌她的嘴。”

“是!”那名叫桃紅的侍女得令後,便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架勢朝著尚真便一步步逼近。

眼看危機一步步向自己襲來,尚真心下大叫不好,可在被打關頭,她竟也調出了十分的力氣,靈活一躲,竟然躲過了那宮女的巴掌。

好險!

望著那凝滯在半空中打空的手,不光是宮女,貴妃也愣住了。

隻見貴妃那張巴掌大的小臉轉眼間臉色變沉了下去,隨即她怒罵身邊不得力的宮女道。

“這點事情都乾不好,還得本宮出手!下去。”

宮女受訓,連忙低頭退了下去,瑾貴妃怒視她一眼,隨後走了過來,朝著尚真就是一巴掌。

然而重生這一回,尚真怎麼可以乖乖束手就擒,於是她反手抓住了瑾貴妃的手,讓她無法舞到自己臉上來。

“好大的膽子,竟敢抓本宮的手,本宮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宮規?”

見自己的手被抓住,氣急敗壞的貴妃一邊說著,一邊打算趁尚真不備將她往橋下推下去,然而她卻冇有想到,尚真不僅力氣大過她,還不鬆手,竟然帶著她一起往橋下落去。

隨著撲通兩聲,二人雙雙掉入水中,濺起碩大的水花。

“快來人啊,貴妃落水了!”

見狀隨侍的宮女太監們齊齊驚呼,旁邊聽到動靜的侍衛們也匆匆趕來。

“救命..咕嚕咕嚕..”“本宮不善水..咕嚕咕嚕..”

而在這水中的尚真,也因前世大學的時候,善水性頭上在水中掙紮撲騰的尚真終於掌握好了平衡浮出水麵,看著那群向自己快速遊來的侍衛們,尚真的心下一驚。

這下完了。

不!她還不能完!

尚真看向在她身旁撲棱的瑾貴妃,心下突生一計,她摸了摸身上藏著的菜刀,所幸還在內衣中冇有掉出來,便領先那些侍衛一步率先遊到瑾貴妃的背後,勒著她的脖子就把她往岸上帶。

此時此刻的尚真忍不住在內心慶幸,幸好前世的自己為了誌願時長去當過救生員,這才能搶先眾人一步。

就這樣尚真挾持著瑾貴妃,順利地上了岸,隨著她頭上的煤灰被水沖刷,原本的金色赫然暴露在眾人的麵前,在場的眾人也立馬知曉了她的身份。

剛上岸的瑾貴妃還在一旁嗆水猛咳,下一秒眼疾手快的尚真拿著冰涼的菜刀便架到了她的脖子上。

身份敗露的尚真目光淩厲,看向圍過來一眾人冷冷地道。

“你們可彆過來!本教主的菜刀可不長眼!”

-裡了嗎?是否太快了一些??尚真心下盤算著自己的逃生之法。而另一邊見尚真已經被擒,坐在龍椅之上的皇帝悠悠地開口道。“既然食材已經備好,那便正式開席吧。眾賓可有提案,如何食之為好啊?”還是之前那位七王爺先開了口,他將手中搖晃著的葡萄美酒一飲而儘,紫紅美酒順著他的喉結緩緩流下,襯的他的肌膚更是白,他笑著抹掉了後朝皇帝一拱手。“臣弟提議,不如放在火上烤,想必烈火焚燒的聲音一定很動聽。”說完還舔了舔自己的嘴...